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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渊逸吸着鼻子哼哼唧唧:“你这么弄我,还指望我理你呢?”

“平时咋不知道你有那么坏……”

但等真的睡下,两人又是同一条被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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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年之后起了一波流感,各大医院的呼吸科门庭若市,输液室更是爆满,想找个位置都难。

家里最先鼻塞的是霞姨。霞姨为了不过给傅渊逸,自己把自己隔离了。

接着是盛恪开始咳嗽。

症状一起,盛恪毫不犹豫地把傅渊逸连人带铺盖一起扔回了他自己的房间。

自从搬进别墅,傅渊逸就没回自己房间睡过觉,忽然被赶回来,一下适应不了,一晚上没睡。

他不认床,但认人。

流感来势汹汹,盛恪第二天起了高烧,一度烧到39°7。

傅渊逸着急得要命,霞姨病了,他二爹送老太太回乡下了,家里只有他能照顾盛恪。但他哥完全不放他进门,他只能听到他哥开门的时候,远远在自己房门口看他一眼。

这回真是比牛郎织女还苦。

盛恪烧到第三天,烧得有点烦,他病得越久,就越有可能过给傅渊逸,所以准备去医院挂水。

傅渊逸哪能让他自己去,口罩戴了两层,气都喘不上,还非要跟着盛恪。

“一个人挂水咋行啊?”傅渊逸绕着他团团转,“身边连个端茶送水的都没有,万一再突发个什么情况的,咋办啊?”

盛恪这几天咳得太厉害,嗓子哑了,说不出话,索性也不说了。偏开头,又用胳膊肘捂在口罩外,抓了傅渊逸的手把他塞回门里。

然而千防万防,还是没防住,隔天傅渊逸也开始咳嗽。

傅渊逸的肺不好,咳得厉害了,喉咙里出来的嘶鸣声听着像是快窒息,得抓着什么用力咳用力喘才缓得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