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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耳朵的问题,傅渊逸被盛恪限制了去北京的次数。

他说自己比牛郎织女还苦。

他哥说,那自己今年不回去了。

傅渊逸立马撤回一条消息,改口:还是他们苦。[比心]我等你回来呢。

傅渊逸原本以为再见到盛恪得是过年放寒假了。

但他哥在年前特地回来了一次,上午飞机回来,下午带他去复诊,晚上再飞机回去。

傅渊逸心疼坏了,说他这样太折腾,复诊自己能去。

但他也知道他哥不会听的。

他哥每次都要和心理医生面谈过他的情况,确定了他情况稳定,才安心。

而他二爹,一个不太正经的成年人,大概是觉得看小孩儿谈恋爱挺有意思,便时不时地秃噜点什么。

这次就是突然跟傅渊逸说,“诶,忘了告诉你,你哥现在不要我给生活费了。”

傅渊逸脑子卡了卡,“啊?”

陈思凌摸摸他呆了吧唧的脸说,“所以你哥来回机票都是他自己的钱。”

小傻子瞬间蹦起来,钻房里跟盛恪打电话去了。他现在不仅心疼盛恪身体,还心疼盛恪的钱。

但他哥只会回答他六个字,“用不着你操心。”

让他别管。

比起其他的,盛恪更怕他东想西想。

等盛恪再回来,就临近年关了。

陈思凌带着俩小的趁过年的一段空档期把家搬了。他还去乡下把凌遇的母亲接了上来,和他们一起在别墅过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