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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上床的那个立马去开门:“来来来,咱们盛恪谈了!”

“靠!等着,我这就回去通知我们寝!”

盛恪:“……”

最后他借着洗澡的名义,躲在厕所里和傅渊逸打电话,才把这八卦的一夜给逃过去。

而从北京回去后,傅渊逸安分了不少,不瞎想瞎折腾自己了。

陈思凌老神在在地把小崽子招到身边,说:“以后你要是有点啥事儿,要不然直接去找你哥。别折腾你二爹我了。”

“我都快40了,想过过消停日子。”

傅渊逸嘿嘿傻笑,抱着他喊二爹,说二爹最好了。

陈思凌让他别撒娇,不管用。

说完又问他,“你和你哥上没上床?”

傅渊逸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呛着,他捂住陈思凌的嘴,义正言辞:“咳……二爹!我正经小孩儿,你别瞎教!”

陈思凌眯着眼,笑着重复,“正经小孩儿……”

正经小孩儿脸有点红红,但挺直了背要证明自己的清白。

结果他二爹说,“那你不行啊,小孩儿,我18都睡完你凌爹了。”

傅渊逸:“……”

谁家大人会和小孩儿比这个啊!?

小孩儿不服气,在他身后逼逼,“二爹你明明是下面那个……”

他嘀嘀咕咕不敢说大声了,可他二爹这种时候耳朵最尖,走了还掉头回来,抬着小孩儿的脸左看右看,又慢着调子重复,“正经小孩儿?呵……”

正经小孩儿绷不住了,顶着红透了的脸回房躲着去了。

虽说傅渊逸的“心病”暂时被盛恪治好了,但这件事多少在他心里留下了不轻不重的一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