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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臂上的伤自然也没能藏得住,不过盛恪没多苛责。

只要不是原则性的问题,盛恪没那么矫情,非要问出个一二来,这里心疼那里心疼的。

谁都有磕磕碰碰的时候。

俩人坐地铁去的机场,傅渊逸来的时候要跟盛恪保持距离,走的时候又牵着手不肯松。

盛恪问他,“不怕别人说了?”

傅渊逸撇着嘴嘟嘟囔囔,“咋还提呢……”说着,在口袋里掏巴掏巴,把牵着盛恪的手举到面前。

盛恪问他做什么。

傅渊逸回答:“我来给你过生日的,还能空手来啊?”

他点点盛恪的手指,“张开。”

盛恪照做,“戒指?”

傅渊逸气鼓鼓地看他一眼,虽然他这么一说,都能猜到是戒指,但在给盛恪带上前被他说出来,还是不一样的。

何况他哥好像一点都不惊喜。

“我自己打的!”

是个银质的素圈。盛恪看着戒面上捶打出来的那些坑洼痕迹,略略挑眉,“看得出来。”

“这是设计!”傅渊逸不服气。

盛恪低笑一声,看动作像是要脱下来,傅渊逸立马扣住他的指头,紧张兮兮地说:“戴上了哪儿能脱的!丑也戴着!”

盛恪索性让他给自己脱。

傅渊逸问为啥,“太小了不舒服吗?”

盛恪掰过他的下巴,上上下下扫他一遍后说:“挺笨。”

傅渊逸无辜地眨眨眼,“哪儿笨了……”

“还不笨?”盛恪抬起无名指,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