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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渊逸还以为自己行李带多了,他二爹嘲笑他,结果陈思凌说:“笑我耳边终于能清净个两天了。”

傅渊逸:“……”到底是错付了真心。

因为想着去见盛恪,傅渊逸有点没心思上课。

不过及时被盛恪校准了回来,盛恪说傅渊逸要是期中考不好,他过年就留北京。

吓得傅渊逸连政治课都没再睡过觉。

笔记也做得工工整整、干干净净,每天拍给盛恪看,末了还要加一句,“要回来的。”

天天说天天说,几乎成了他俩每天对话的结尾。

周五,天气预报报的有雨。不过早晨没下,还是要出操。

傅渊逸做操中途闷得有点喘不上,回班级上楼的时候便落在最后头。

等周渡想起来找他,他们之间都隔两层楼了,后面的班级也越了上来。

傅渊逸爬到三楼,气没匀两口,被他们语文老师抓壮丁抓过去搬习题。

语文老师抓的时候是随手一招,根本没注意是谁,等傅渊逸进了办公室,她自己也笑了,摆手说:“算了算了,你去班里找几个男生来。”

傅渊逸细胳膊细腿的,听他们班主任说还出过很严重的事故,她怕这几十本习题册给他压坏了。

傅渊逸红着脸,说自己没那么弱,可以搬的。

语文老师最后让他抱了上面十几本走,“去另外喊两个来,一个估计搬不动。”

习题册确实重,傅渊逸中途得停下来,用大腿面顶一下中间滑下来的,才能继续抱着走。

他再次撞见那人,就是在调整习题册的时候,纸的边缘有点割手臂,他想把袖子放下来。

正弄着,身后传来一句带着极度厌恶感的话,骂着:“真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