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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渊逸15号生日,盛恪20号报道。

理论上,陪傅渊逸过完生日,盛恪就该准备报道了。

但盛恪把时间压到了最后一天,陪着傅渊逸一直到19号复诊结束,再坐20号早上的头班飞机,落地北京之后直奔学校去报道。

傅渊逸想跟着去,盛恪没同意。

他自己也是人生路不熟,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不可能让傅渊逸跟着。

傅渊逸哪里舍得哇,才表的心迹,温存了几天啊……盛恪就要走了。

所以这几天傅渊逸都快长盛恪身上去了,但就算盛恪无时无刻陪着他,傅渊逸的心也不定,晚上失眠,好不容易睡几个小时,全是零散的梦,根本睡不安稳。

没几小时又惊醒了。

心理医生说傅渊逸怕分别怕离别,盛恪知道他会焦虑,却没想过会这般严重。

更何况他们还只是异地,随时随地能电话、视频。

道理傅渊逸都明白,可他没法控制自己。

被盛恪裹在怀里也不踏实,按着心脏低声道歉,“哥,对不起……我、我心态太差了。”

盛恪没说话,只吻了吻他的发顶。

傅渊逸仰起头,去寻他的唇。吻完嘟嘟囔囔地说:“早知道不让你走了……”

盛恪气笑了,那个时候多狠的话都往外蹦,现在倒开始任性了。

但再舍不得,盛恪终归是要走的。

看着盛恪打包行李箱,傅渊逸蹲在那拽着卷毛可怜巴巴地问,“哥,你能把我一起打包了吗……”

他要是猫猫就好了,趁他哥不注意往箱子里一蜷,都不占地方。

盛恪把他拽起来,傅渊逸眼前黑一阵又黑一阵——脑袋让盛恪按在了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