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思凌遭不住,黏人精从小哭起来就没完,他有点头疼地抬眼找盛恪。
盛恪把傅渊逸拉回来,手抚上他的后脑勺,把他扣进怀里藏着,“傅渊逸,不是说好今天不哭了?”
陈思凌用口型问盛恪:哭几回了?
盛恪回答:三回。
“……”陈思凌噎了一瞬,“行了,哭包。你凌爹要知道你成年第一天就哭,得跟我一起笑你。”
盛恪又用口型喊他:凌叔。
陈思凌:?
盛恪看了眼怀里的人说:别招他了,再哭不好哄。
陈思凌在哭得汗涔涔的小卷毛上轻抚了抚,笑着嗔了句,“哭精。”
等傅渊逸缓过来,调匀了呼吸,盛恪又去给他拿冰袋敷眼睛,敷过之后也还是肿,眼尾红了一片,像是擦多了眼泪快破皮,怪招人心疼的。
迟迟不见两人出来吃早饭,陈思凌便端着盘蜜瓜火腿,过来看看傅渊逸的“修复”进度。
盛恪已经把傅渊逸“拼”得差不多了,脸也干净了,衣服也换好了,情绪看着也没什么问题了。
陈思凌往崽嘴里喂了块蜜瓜,问:“寿星今天有什么安排?”
傅渊逸鼻子还有点嗡,说话慢慢吞吞的,“二爹,不是应该你给我惊喜么?”
陈思凌:“盛恪给你什么惊喜了?我参考参考。”
傅渊逸吸吸鼻子,“那哪儿能告诉你哇,这不得是孩子的隐私啊?”
得,孩子大了,都跟他谈隐私了。再也不是以前那个亲亲小宝贝了。
陈思凌心碎,心碎之余招呼上傅渊逸说带他去看惊喜。
“把你哥也捎上。”
等两小的吃过早饭,陈思凌开车带着他们,开了将近一个来小时,到了一片别墅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