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冷饮还是让吃的,他选了鸭鸭,是柠檬味的棒冰。
他哥喜欢甜食,吃了根米奇,外面裹着浓郁的巧克力脆皮。
他哥也挺懂“规矩”的,拆了自觉递他嘴边,让他啃了第一口。
110元一个的气球也买了,他哥主动买的,买回来系他手腕上,说这样防走丢。
可入园之后,他哥没离开过他身边,哪儿还需要防走丢。
发箍也买了,他说不要,太丢人。他哥问他是不是汤泽买他就要,把他噎没话了。
最后他俩都戴上了,他顶了个朱迪,他哥老大不情愿,但还是戴上了他买的尼克。
这样他们看着就是一对了。
吃过晚饭,他俩提前去占位置看烟花。
这还是傅渊逸争取来的,否则他哥就准备带他回去了。
盛恪太紧张他了。也怪他不争气,一直喘。
可他身体如此,盛恪得习惯,不能老因为他啥都不想,啥都不要了。
看烟花的最佳观赏位早早被人抢占,盛恪不愿意让傅渊逸被人挤着,带他去了角落。
角落里有几对情侣,坐在一起说说笑笑。
傅渊逸也拉着盛恪坐下。盛恪直接坐地上了,但给傅渊逸屁股下垫了自己的防晒衣。
上次看烟花,傅渊逸顶着疼,给盛恪直播了全程。
那会儿只是想把那一刻分享给盛恪。没想别的。
这次看烟花,傅渊逸被盛恪牵着,微汗的手心相抵着,传过来的是对方的温度。
烟火盛大、绚烂,噼里啪啦炸开在黑暗的天际,傅渊逸的心跳就跟着乱了,脑子也不受控了,好似有小鹿在里头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