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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渊逸抬了点头,鼻尖无意蹭过他的脖子,“咋又叫全名了……”他说得轻,听着有点委屈。

盛恪喉结滚了滚,喊了声逸宝。

“很难受?”他问。

傅渊逸回答:“不难受。但是哥……我有点累。”

盛恪的手抚过他的额,停住,俯身吻在自己手背上,“要不要睡一会儿?”

“哥,还有糖吗?”

盛恪从口袋里摸了一颗,拆了包装喂给他。

傅渊逸含着糖,靠着盛恪一路睡到家,到家后喝了口水,又蜷进房里去睡。

如同某种冬眠的动物,用睡眠来抵御严寒,度过危险。

盛恪什么也没干,傅渊逸睡觉,他就在旁陪着。

阳光漫过纱帘,从金色变成橘色,最后太阳西沉,夜幕升起。

盛恪看到了时间从傅渊逸身上缓缓流淌而过。

然后呢?

时间走了,留下了依旧痛苦的傅渊逸。

它带不走任何,也治愈不了任何。

傅渊逸的伤口结了厚重的痂,一层又一层,一年又一年。

结痂之下,依然溃烂生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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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渊逸委顿了一天,隔天看上去就好了许多,恢复了元气。

然后,他哥便去他二爹的公司实习了,甚至没点缓冲!

傅渊逸一早醒来,脑子还钝呢,听闻这样的噩耗,卷毛都耷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