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着自己的人脉,和各行各业的大佬聊了聊未来行业趋势和发展方向,供给盛恪做参考。
他俩聊得深,笨脑瓜在旁听得云里雾里,昏昏欲睡。
等盛恪挂了视频,笨脑瓜已经趴在桌上睡着了。
盛恪无奈把他弄回房间去睡。
等他洗完澡,傅渊逸反而醒了。
傅渊逸侧躺着,顶着灼亮的眼睛问他选好学校了没。
盛恪回答选好了。他其实一直都有想法有目标,而这个想法和陈思凌提供的解题思路不谋而合。
傅渊逸听完,嘿嘿冲他笑。
盛恪拨着他的唇问:“这么开心?”
“这是凌爹的母校。”
盛恪一愕。
“二爹以前老是吐槽他们的食堂不好吃。说每次去找凌爹,都要再到隔壁大学去蹭食堂。”
“说他要是在凌爹那待个一个礼拜,能瘦五斤。”
傅渊逸压低了声音,偷感十足地和盛恪八卦,“其实是二爹自己胃不好,硬赖人家食堂。”
盛恪抿着笑,但很浅,“后来呢?”
“后来二爹每次去,凌爹就单独给他开小灶。凌爹说他的厨艺全是那个时候练的,读博那会儿,研究怎么给二爹养胃比研究课题还认真。”
傅渊逸说完,看着盛恪眨眼睛。
盛恪好笑地拍拍他的脑袋,“好不好吃,以后去了就知道了。”
“那我去找你呢。”
“嗯。”
盛恪关了灯,却没睡意。
身侧的呼吸渐缓,人却不太老实地贴过来,抬手将他搂住。
盛恪习惯性地、带着安抚意味地拍了拍傅渊逸的手背,望他安睡。
却听假寐的人儿轻声唤他:“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