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霞姨推了他一把,小声说:“惹着了就去哄。小逸好哄。”

但到底怎么哄,谁也没教他。

霞姨带上了门,房间里就剩他俩了。

盛恪把餐盘放在床头柜,单膝跪下去,让自己能凑到傅渊逸面前。

傅渊逸脸颊烧得红,大概是太难受,眉心拧得也紧。感受到盛恪的视线,傅渊逸缓缓睁眼。

四目相对,盛恪霎时哑然,又张不开口了。

傅渊逸自己起来,自己喝水吃药,又自己躺回去,闭上眼。

他心里难受,身上也难受。烧得呼吸发烫又急促,喘得急了还会呛咳,断过的肋骨便开始一刺一刺地疼。

他蜷缩着,努力想让自己睡觉,又本能地抗拒睡觉,怕做噩梦。

辗转间,身旁的床陷了下去。盛恪从身后圈了过来,将他搂住。

傅渊逸浑身都烫,整个上半身跟着呼吸一起一伏。

盛恪搂得紧,傅渊逸也不动。

“逸宝。”盛恪又喊。他以前只在微信里打下过这两个字,后来再没喊过了。

今天却喊了三回,可他的逸宝不应他。

盛恪叹了口气,束手无策地把脑袋抵到傅渊逸滚烫的颈段,低声问:“真不把我当哥了?”

傅渊逸垂眸去看盛恪的手,盯着不眨一眼。

“还没填志愿呢,给个改正的机会,好不好?”盛恪问。

得不到回应。

“逸宝,是哥错了。”

盛恪都没办法了。平时话不多的人,被沉默逼着开了口。

“我知道你最怕别人为了你不顾自己。但……你也得允许我放不下你。逸宝,我是担心,担心你病了疼了憋着不说,瞒我骗我。我盯不着你,要真出点什么事我都赶不回来。”

“你让我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