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霞姨给他们切了水果。傅渊逸吃了几片西瓜,被陈思凌赶去洗澡。
傅渊逸一走,客厅气氛就冷下来了。
“别紧张,就是找你聊聊。”陈思凌说。
盛恪点点头。
“考得怎么样,自己心里有数吧?”
自然是有的。盛恪甚至能给自己估分。
“志愿想好了吗?”
盛恪说还没。
陈思凌轻笑一声,摘了眼睛扔在桌上。他看过来,一双凤目没了镜片的遮挡显得更为直白,也更能看透人心。
“你不是没想好。”陈思凌说,“你是早就想好了。”
盛恪沉默着。
“怕逸崽知道?”
盛恪抿着唇,不作答。
“我不干预你的决定,”陈思凌捡了两颗葡萄扔嘴里,“我年轻的时候比你还犟。”
“何况咱这儿的名校也不差,我母校当年录取分可不比那俩低多少。”
“但你想好怎么跟崽解释。”
盛恪一直都没想把自己的决定告诉傅渊逸,但也的确不知道事后该怎么办。
毕竟这个决定应该会触及傅渊逸的底线。
“你要能过你弟那关,”陈思凌站起来,重重拍了一下盛恪的肩,“那你也挺厉害。”
盛恪一怔。
而陈思凌已经往房间里走了,边走边伸着懒腰,“傅渊逸可是我养大的。盛恪,别把你弟当菟丝花了。他啊……”
陈思凌顿了顿,说:“他啊……可是连鬼门关都成闯过来了。”
傅渊逸洗完澡,发现盛恪还一个人在客厅傻坐着。
“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