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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车祸那年做过大大小小七八场手术,麻醉打多了,他就觉得自己记性不太好了。

也有可能是他真的笨,五十个单词要背个两天,好不容易记住,隔天忘一半。

盛恪就不一样了,背一百个单词只要一两个小时,之后也不会忘。

他哥扎根年级前五,他在年级中下游徘徊。

盛恪只要正常发挥,肯定能考去北京。他估计只能下辈子争取。

至于这辈子咋办,他也想过了。

努力一下北京的二本,实在不行,附近的城市也行。

他考出去的话,陈思凌应该能省不少心,至少不用再硬挤时间回来陪他。

他一个人在外,有些事就传不到陈思凌那,教他平白担心。

至于盛恪……离得近点,总是好的。他想去看他哥随时就能去了。

他哥性子太冷。高中有路哥和他当兄弟,那是因为蒋路也自来熟,他们又是二人寝室,关系自然近。

大学里是四人宿舍,万一人家三个排挤盛恪咋办?

盛恪话那么少,肯定不会和他们说这些,都自己往肚子里咽。

那不成。

但他要是在就不一样了,能帮帮盛恪搞好宿舍之间关系,打点打点,不教盛恪挨欺负。

傅渊逸未雨绸缪地把自己高考后的陈思凌和盛恪给安排好了。

结果临睡前发现,他和盛恪差两届!等他高考完,他哥大二都读完了。

哪儿还需要他替他搞宿舍关系啊!

傅渊逸操心一晚上没睡,早上起来心口更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