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苦呢,群里跳了消息。
1:……
1:辶免丶你消停点。
辶免丶:[老实巴交]
1:去睡觉。
辶免丶:[晚安][玫瑰][玫瑰]
半个小时后,盛恪手机里又跳入消息——哥,我睡不着[哭]
蒋路已经准备上床了,见盛恪拿着手机往阳台走,十分懂行地问:“你弟又失眠了?”
盛恪“嗯”了声。
蒋路风骚地抱手曲腿椅在楼梯上,装逼一甩头发:“要不要他的路哥来安抚他的漫漫长夜?”
回答他的是盛恪无情的关门声。
上次回学校后,盛恪已经很久没有和傅渊逸打过电话了。
也很少主动联系。
电话接通,听筒里传来一些窸窸窣窣的噪音。
盛恪皱着眉问,“在干嘛?”
傅渊逸声音闷闷的,“我拱在被子里当毛毛虫呢。没你一起睡,冷。”
盛恪:“……”
“哥,你最近是不是很辛苦啊?”傅渊逸大概是拱好了,听筒那边没了噪音,只传来他又轻又软的声。
“没。”盛恪深黑的眼底印着天上模糊的月。
“可路哥说你不吃不喝不睡,光做题,跟不要命一样。”
“……”盛恪一时判断不出到底是傅渊逸在瞎掰,还是蒋路真是这么说的。
毕竟这俩夸大其词的本领差不多。
“哥,你说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