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的。”傅渊逸说,“但瘦了就是瘦了。”
关了灯,傅渊逸也不松。
盛恪被他抱得发热,后背热烘烘地透着傅渊逸的呼吸。不知名的情绪攀上来,连盛恪都克制不住地开始胡思乱想:“傅渊逸,你平时也这么抱别人?”
“啊?”傅渊逸把脑袋凑上来,“我平时抱谁去?”
盛恪按着他的脑袋,不让他凑到更前面来。
“我也没跟别人睡过,也不黏别人。”语气跟发誓似的认真得不行。
盛恪好笑地往后瞥,“只黏我?”
“嗯呢。”傅渊逸还挺骄傲的。
“为什么?”
傅渊逸缩回去,把脑袋抵在他背脊上,闷闷地说,“一开始是因为二爹说,他是把你从凌爹那接来的,让我对你好点。”
“后来是我老觉得你要走,生怕不盯着黏着,你就跑了。”
“现在好像是习惯了。”
盛恪沉默了半晌,才苦笑着说,“好,知道了。”
“知道什么了?”
“知道你黏我是怕我跑了。”盛恪的眼神很暗,定定地看着一处。
他的手始终停留在傅渊逸的手边,不敢更近一步。
傅渊逸接着他的话问:“那你会跑吗?”
“不会。”盛恪回答。
傅渊逸才不信他,他说自己知道盛恪会考走的,以盛恪的成绩,考去北京肯定没问题。
盛恪失笑,傅渊逸倒是比他有信心。
“哥。”傅渊逸的手收得更紧了些,“不管你想考哪里,早点告诉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