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恪凉飕飕:“放开,我去洗澡。”
“那等下,我能来一起睡吗?”
“不行。”盛恪提醒道,“你现在应该在汤泽家。”
傅渊逸苦哈哈地喊哥,喊完又追着问:“我等下真的不能来一起睡吗?”
盛恪懒得理他了。
等盛恪洗完澡出来,傅渊逸都还顶着他一大一小、一边淤紫的眼睛在蹲点,模样可怜极了,像在原地等待主人的小狗。
小狗鼻头还红,吸吸鼻涕,眨着水灵灵的黑眼睛,复读机似地问:“哥……真不能一起睡啊?”
黏人玩意儿实在太能黏了,偏偏没人能可怜得过他,脸上的泪痕都还在呢。
盛恪就算有再大的脾气,也拿他没办法了。万一再弄哭了咋办?明天俩眼睛都该肿了。
“去洗澡。”
傅渊逸还叨叨:“哥,我想和你睡。你不看着我,我要是晚上睡觉姿势乱飞,压着眼睛……又要疼的……你看我都还没消肿呢……压一晚上,明天肯定……”
话没说完,盛恪开门,把他推浴室。傅渊逸探头探脑,等看到盛恪去他房间给他抱被子才安心。
洗过澡傅渊逸老实地坐到常睡的那半边。盛恪已经替他铺好床铺了,拿着吹风机给他吹脑袋。
傅渊逸老老实实,嘴巴闭得紧紧的,乖得像玩偶。
盛恪摆弄好小少爷,将顶灯关了,只留一盏台灯。但他躺下后,傅渊逸便不太老实地侧睡瞧着他。
“睡。”盛恪拧着眉,“不睡就回你自己房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