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恪在冰箱里拿了新的冰袋,包上毛巾,把傅渊逸按到沙发上,重新替他冰敷。
傅渊逸动都不敢动,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盛恪,手也握住盛恪的手腕,服软地喊着哥,说着“哥,我错了。”“哥,对不起。”“哥,你别气我了,我已经很惨了。”
盛恪没甩开他,但也没多余的表情,只问:“凌叔知不知道?”
傅渊逸噎住。
“好。”盛恪给了一个字,从压着傅渊逸的动作里退出。
傅渊逸以为盛恪会更生他气,气到不愿意理他。但盛恪没有,反而像是一下子就没了脾气似的,语气平静问他有没有配药。
“哥……”盛恪越这样,傅渊逸心里越没底。
“有没有配药?”盛恪又问一遍。
傅渊逸现在哪儿还管什么药,握着他的手可劲喊哥。
盛恪不为所动,沉着调子问第三遍,“有没有?”
语气多少有点重了。
傅渊逸这才老实了,回答:“有,有一罐消肿的药。”
“在哪?”
“我房里。”
盛恪拿了药膏回来,掰着傅渊逸的下巴,在他的眼睛周围涂抹。
药膏又凉又辣,傅渊逸难受地闭起眼。盛恪捧着他的侧脸,凑近了些,眉眼低垂着为他吹风。
等到药膏的凉意褪下,盛恪的气息也骤然抽离。
傅渊逸的视线模模糊糊的,一下没能抓到盛恪。盛恪去厨房洗手,傅渊逸跟着摸过去。盛恪绕过他回房,傅渊逸继续跟屁虫一样地跟。
盛恪停在房门口,背对着傅渊逸,“去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