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渊逸转着脑袋往后,“路哥,你……”
盛恪把他脑袋转回去,“别问。”
“我觉得你离变态又近了一步。”蒋路不满地叨叨。
傅渊逸闻着声又回头,“什么变态?”
盛恪一起回头,蒋路在他幽幽的眼神里,成功闭上了嘴。
因为带着傅渊逸,晚饭的选择空间锐减,哪怕傅渊逸声称自己什么都吃,蒋路也很难信他,更别说盛恪了,压根就懒得听他的鬼话。
最后三个人吃了顿披萨。
周五宿舍也有门禁,所以吃完盛恪带着傅渊逸去超市买了罐薯片,把人塞车里赶回去了。
傅渊逸扒着车窗探出脑袋,“哥,我下周五还能来么?”
盛恪冷冷:“不能。”
蒋路:“你来啊,路哥带你吃香喝辣。”
傅渊逸无辜:“我哥不让呢。”
盛恪瞥他:“我下周回去。你来?”
傅渊逸立马老实了,说不来了,在家等他。
蒋路:?他不值得是吧?
一路都没捞到撸傅渊逸的机会,又被辜负,蒋路难受得翻出自家金毛小时候的照片,追忆半个点,还求着他妈要跟狗视频。
盛恪理解不了蒋路对狗的感情。
蒋路说狗子热情。盛恪想傅渊逸也热情。
蒋路又说狗子黏人。盛恪想傅渊逸比他家金毛更黏人。
蒋路:“你对狗狗好,狗狗就成倍对你好。每次抱着他们,我都感觉自己被爱着,呜呜呜是我的崽们让我原谅这个卷生卷死的世界!”
“听过一句话吗,世界破破烂烂,狗狗缝!缝!补!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