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许是太久没见了,又又或许是当下的气氛到了,傅渊逸也觉得他们得干点什么。
可盛恪又实在很难从那个怀抱里面抽离出来,因为傅渊逸太像一只依赖性很高的小动物了。
把自己整个埋在他的怀里头,单手就能揽得过来。
这让他产生了可以完全掌控他的错觉。
傅渊逸的身上还很甜,洗发水的香气,像某款小时候吃的泡泡糖,那味道一直留在盛恪的喉间,引得他咽喉颤动。
盛恪有些受不了,想要隔开他,但傅渊逸往他怀里钻,手将他的腰箍得紧。
“傅渊逸。”
“嗳。”傅渊逸闷在他肩头回答。
“松开。”盛恪说。
“噢。”傅渊逸应了声,却还赖在盛恪的怀里。
有行人路过,偶尔抬眼过来。
盛恪的手抵上傅渊逸的后脑勺,以保护的姿态将他裹住。
“抱够没?”盛恪问他。
傅渊逸小狗似地往他身上嗅了嗅,“哥,你好香。”
盛恪抵着他的脑袋,不让他乱动,“是你的味道。”
“行了,回去了。”
那天后来落了场暴雨,雨声吵闹。
盛恪听见自己的喘息,不堪又凌乱。他向来克制,却在那一晚满盘皆输。
鼻尖还是能闻到甜腻香气,像是流淌在血液里,附着在骨骼上,被汗水一蒸发,香得令他难以自持。
他庆幸欲望之上,有一场倾倒的雨。
即掩盖着他难耐的呼吸,又冲刷着他卑劣的欲望。
所以过去的十六天,盛恪不敢回头想任何一个细节。
于他而言,傅渊逸像是一场无法治愈的慢性病,就算他知道症结在哪儿也于事无补。
他可以忍受刮骨疗毒的痛,但只要傅渊逸想靠近,他就还是会再一次地掉进他的陷阱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