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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把发痛的脑袋靠了上去,以这么个封闭的姿势睡了。

半梦半醒间,他听见傅渊逸特别小声地喊了他,接着傅渊逸的手落到了他的颈侧,“盛恪,我回去了。”

盛恪不太清晰地应了声,喊他:“傅渊逸。”喊完又没了声。

等他再醒来,宿舍只剩蒋路了。

蒋路:“你弟给点的外卖。”

盛恪扶着额,“点的什么?”

“非常养生的虫草鸡汤。”蒋路说着举了举手里的碗,“你弟真好,连我都有份。”

盛恪回答:“他对谁都好。”

蒋路嘬了口汤,“啧。他要是女孩子,我肯定追。”

盛恪蹙了下眉。

蒋路指着他的表情,“诶诶诶,你这个弟控又开始了!”

“盛恪,你该不会是那种占有欲特强,要把你弟绑身边一辈子的那种变态哥哥吧?”

盛恪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看得蒋路后背发毛,立马给自己嘴里塞了口鸡汤,还不忘小声逼逼一句,“完了,恼羞成怒了?”

学生宿舍是不允许外人留宿的,所以周一盛恪被叫去办公室,写了份情况说明。

“这次就算了,下次可不允许了。”班主任体谅盛恪生病没人照顾,酌情通融了一番。

盛恪回答:“下次不会了。”

不会再让傅渊逸来,也不会跟他一起挤在狭小的单人床上。

这样的距离,一次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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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月,一模。

盛恪连着几周都没回去。

蒋路被他卷得头皮发麻,一边骂他不是人,一边关心地问他,是不是心情不好。

盛恪回答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