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很苦。
他在想,自己从来没过过生日,唯一一次有人为他庆生,怎么就过成了这样。
他为什么非要在今天跟自己过不去。又牵连傅渊逸。
傅渊逸无辜吗?
傅渊逸无辜得要命。
抱着蛋糕等了他半小时,站得脚也肿了,还淋了雨,陪他在宿舍吃根本吃不饱的泡面。
对他说着“这是你第二次赶我走了”,却根本不生气。
盛恪叹了口气,顶着头疼追了出去,在楼道的转角,见到了磨磨唧唧原地打转的傅渊逸。
傅渊逸抿着笑,问他:“今天干嘛老赶我走?”
盛恪走下台阶,站到他面前,说:“生病,脾气大。”
傅渊逸抬起手。
盛恪倾低着身体,容他将手落在他的颈侧。
“烧得好烫。”
盛恪“嗯”了声,又停顿许久,才认命般地说,“没你照顾不行。”
傅渊逸乐了。
盛恪领着傅渊逸回到宿舍。
傅渊逸问:“你的床能睡下我们两人吗?”
盛恪:“……”
傅渊逸眨着大而亮的眼睛:“咋了?”
盛恪一言难尽:“你不回去?”
“你不是说没我照顾不行?”
“我也没让你睡这里。”
“那我在椅子上睡一晚也行。”
盛恪没辙了,他自己睡椅子也不能让傅渊逸睡,于是给傅渊逸拆了一套新的洗漱用具,让了半张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