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恪回过头去,保安大叔正抱着保温杯,四十五度忧伤地望着天。
盛恪偏头,笑了一声。
“哥,你走了之后,霞姨都忘记替我关空调了。”傅渊逸说。
也是那天傅渊逸才知道,盛恪每天五点半会起来一次,确定他的空调关了,再回去睡。霞姨说她会看着,让盛恪别惦记,自己多睡会儿。盛恪嘴上说“嗯”,之后还是照样,一定要自己确认一次才安心似的。
盛恪闻言说:“那你不会自己定时?”
“空调傻么,有时有用有时没用。”
盛恪无奈,“到底要说什么?”
傅渊逸贴过来:“没要说什么,就想哄哄你。让你知道,没你我活不稳当~”
月光落下一程,落在傅渊逸微卷的发上。
盛恪伸出手,无可奈何地撸了一把傅渊逸。
傅渊逸摇头晃脑地跟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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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考考完,盛恪的排名进了前六十。
蒋路大为震撼:“卧槽,你是开挂还是带了系统?”
他喊得太响,他们语文老师刚上楼就听见了。课间休息,老师们也没那么严肃,顺着他的话问盛恪:“你那系统屏蔽我语文了?”
盛恪一下瘫了脸。
蒋路捂着嘴,笑得浑身直抖。
语文老师:“这题给你的系统做,作文都不能够给我写成说明文。”
蒋路笑地上去了。
月考过后也意味着国庆要来了。高三生喜提珍贵的三天假期。
蒋路感动得一把鼻涕:“大佬,回吗?”
盛恪:“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