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盛恪是能不说话就不说话的高冷人士。
于是稀奇地凑过来偷瞄了眼,不是真看,就是纯好奇。
结果看到满屏都是对方的消息。
“嚯,这长篇大论,比我还话唠。”
“谁啊?你女朋友?”
盛恪哽了一下:”我弟。”
蒋路有点无语:“又是你弟。你弟控啊?”
盛恪:“他比较……粘人。”
蒋路:“亲弟?”
盛恪摇头,“不是。”
蒋路:“堂的?表的?”
盛恪又回答“不是”。
蒋路宕机了:“那是啥?难不成是大马路上捡的?”
盛恪想了想:“差不多吧。”
蒋路:…………?现在都这么玩儿吗?
“不过是他捡的我。”盛恪一脸认真。
而蒋路莫名其妙:这有差吗?需要刻意强调???
玛德,这世界怎么看着这么颠?
更颠的是他发现,盛恪简直“变态”。
每天特么就睡五个多小时,他睁眼闭眼盛恪全在刷题。
超人都没他这么强的生命力。
蒋路拿被子遮着脸控诉,“大哥!!你这是要卷死谁啊!???”
盛恪冷漠:“你以前的卷子,能借我看看么?”
蒋路疯了。连走廊都能听见他痛苦的哀嚎,“大哥!!半夜两点了啊!两点了!”
那个周末盛恪没回。
下周月考,他得把排名拉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