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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渊逸咬咬牙,“霞姨,我……我想喝水。”

霞姨止了话头:“我去给你倒。”

霞姨一走,房间里的气氛顿时令人想逃。

眼看着他哥的脸慢慢冻上,傅渊逸脑子里就两个字——完了!

罪加一等。他现在再晕一次能得到原谅吗?

答案显而易见。

风扇呼呼地送着风,傅渊逸还保持着蜷缩的姿势,盛恪也没站起来。

一双湿漉漉的大眼睛对上一双凉飕飕的单眼皮,瞬间变得愈发可怜。

“哥……”傅渊逸颤颤巍巍地喊。

盛恪看着他。

傅渊逸把他们牵着的手拉到心口,往内一旋,盛恪的手背便贴着他的心跳。傅渊逸这会儿不逮着盛恪名字叫了,一声声软乎乎地叫着“哥“。

声音喑哑又粘糊。

盛恪眼神移上来,喊他,“傅渊逸。”

傅渊逸哆哆嗦嗦地“嗳”了声。

盛恪向来是个情绪非常稳定的人。

性格使然,也是生活所迫。

他很少有强烈的情绪,喜怒哀乐不形于色。他有一层厚重的壳,教人瞧不清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但这层壳快要碎在傅渊逸面前了。

“你的乖是不是装给我看的?”盛恪问。

“没……”傅渊逸坐起来,小狗认错似地垂着脑袋,“不是。”

“就是天气热,吃不下。”

这点盛恪理解,没想怪他。

但傅渊逸在他面前做一套,背地里又是另一套,摆明了是要连他一起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