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页

蛋糕切了四块。

凌遇的那块最后分成了三小块。

陈思凌边吃边说:“凌哥,我们这个家大概就能指着再出盛恪这么一个高材生了。”

“另一个怕是指望不上了。”

“凌爹知道我脑子不够用,不会嫌我的。”傅渊逸嚼着蛋糕,说着转向盛恪,“哥,你想考哪儿啊?”

“没想过。”盛恪回答。

“没事儿,想考哪儿我们都支持。”傅渊逸相当老成地说着。

“你要是考本市,我俩就近些。”

“你要是考去别的地方,我一有空就飞去找你。”

陈思凌:“你可放过盛恪吧,考去外面还要被你粘着。”

傅渊逸没理他二爹,而是问,“哥,你嫌我么?”

盛恪喉头一滚,说:“不嫌。”

傅渊逸又得意了。

陈思凌吃完蛋糕赶飞机去了。傅渊逸和盛恪一起收拾桌子。

盛恪问:“为什么送我这个?”

“新学校,新书包,新气象。”傅渊逸说得像念口号。

盛恪知道他是不想让自己尴尬。

他的书包已经很旧了。底边全都磨出毛边,颜色也褪得灰蒙。

肩带断过一次,是他高中班主任见到后,特地从家带了针线盒他缝上的,里衬也补过。

他背着这样的书包走过了五年。

别人也会指指点点,但他向来不在意这些。

他的生活向来如此,如果每一件事都要介意,那他的自尊心便无处可以安放了。

可傅渊逸总在不经意间,将他的曾经缝补。

他是细腻又柔软的针脚,穿过那些算不上痛苦却又烙在骨骼上的记忆,一点点将过去的他修补完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