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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傅渊逸塞了一颗到嘴里,说:“霞姨都没给我剥过荔枝。”

盛恪:“……”他有点想把荔枝皮再给按回去了。

而傅渊逸看到他又冻住的脸,笑得更欢了。

下楼扔完垃圾,盛恪回楼上刷题。

傅渊逸一个人窝在房间里头继续种菜,然后到点洗澡热敷。

本不想开空调的,但这天实在有病,明明没多热,洗完澡出来却又是一身汗。

结果小少爷忘了给空调定时,开了一整晚。

等到早上冻醒,鼻子直接塞住了。才立了不到二十四小时的fg,倒得明明白白。

头晕脑胀地起来,身上几处旧伤隐隐作痛。

最明显的是右腿,关节处像烧着把火,好在没肿。

傅渊逸老实地把弹力绷带给绑上。

洗漱完,他准备偷摸着去把药吃了,这个点盛恪通常在房里刷题,应该是遇不上的。结果一出门……

“哥?”傅渊逸尴尬地挂着笑,“你今天……怎么在客厅做题啊?”

盛恪回答:“房间太闷。”

傅渊逸“哦”了声,假模假式地去厨房倒水喝,想着那就等下午再出来吃药。

结果被盛恪喊住,“你……是不是感冒了?”

这么敏锐的吗?

他鼻音也没有很重啊!

傅渊逸讪讪冲他笑,“就是……有点……鼻塞。”

盛恪放下笔过来,也不用问怎么回事了,傅渊逸的房里正往外涌着冷气呢。

傅渊逸揉揉不通气的鼻子,含糊:“忘关了……平时都是霞姨起来帮我关。”

霞姨也是宠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