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站着没动,后面的人就挤着他们往前,钟守赶紧揽住江寒,怕两人被冲散了。
人一多,味道就多,各种各样的信息素混在一起,别提有多难闻了。钟守面不改色地把手环的档度调高。
因为易感紊乱比之以前好了不少,医生说他可以使用手环这种轻度的抑制机器,不用再戴着止咬器和抑制项圈出门。这也让他少了在人群里过于惹眼的弊端。
感受到了他的紧张,江寒握着他的手安抚道:“没事,到了半山腰就不会这么挤了。要是实在不舒服的话,就别上去了,在山脚下走走也好。”
钟守皱着眉头用手臂挤开往江寒身上倒的人,揽着他肩膀的手越发紧,说:“不行,得上去。”
江寒无奈,只得跟着他往人堆里挤。确实如他所说,到了半山腰,人就少了一些,有些人选择去了岔路或者小路,前后左右顿时宽敞不少。两个人都同时松了口气。
虽说一路上都有路灯,但人影挡着脚下,看着还是黑的,钟守牢牢牵紧了江寒,不让他离得远。不知道怎么回事,他热得手心出了不少汗。
“很热吗?怎么出这么多汗……”江寒从裤兜里掏出纸巾给他擦了擦,光线不是很好,他看不太清alpha的脸上的神情。
若是个大白天,江寒肯定能看见钟守皱着眉头,频繁舔嘴唇的样子,这一看就是紧张的。
钟守确实紧张,他没牵着江寒的那只手一直插在裤兜里,摸着那个四四方方的盒子,手指在绒面的盒子四角上蹭。
跟着指引牌,钟守牵着江寒往西侧的观赏台去,月影西沉,西边能毫无遮挡地看到圆月。
越走,江寒心里越觉着奇怪,钟守手心的汗怎么擦不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