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守逮着了肉怎么会松口呢?
小桌子卡在中间,两个人都不得劲,于是乎江寒一个大跨步,直接坐去了坐在驾驶座的钟守身上。
车内烘的一下气温升高。
钟守的易感紊乱好了不少,但有时候还是会控制不住外溢,尤其是和江寒亲热的时候。
但江寒还是感受不到他的信息素,这件事一直像一根看不见摸不着的小刺扎在钟守心里。
一些话憋在心里不说,时间久了这个疙瘩就会越来越大。
所以每次都弄得狠极了,一切可以达到‘标记’的方式,钟守全都做了个遍。
江寒虽然感受不到他的信息素,但他能感觉得到车内的空气越来越薄了。伸手在暗处摸索着按钮降下一点窗户。
钟守手按在他后腰处,轻轻摩挲着,问:“今天怎么这么热情。之前不是嫌我烦么?”
江寒怕痒,缩了缩,脸颊晕染开一片淡红,倒不是害羞,是闷的:“怎么,不乐意?不乐意我下回就不亲了。”
钟守咬了下他的下巴,含糊着说:“乐意,最好是以后每一次我来给你送饭或者来接你,你都能像刚刚那样。”
江寒气息平稳下来,刚想说话,又被按着脖子亲了一会儿。
“唔…你还,还让不让我吃饭!”江寒招架不住,抵着他往后撤,好在肚子咕噜咕噜叫救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