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更大的问题,也在他心中渐渐凝聚成了一颗坠在他心脏下方的巨石,能够随时将他的心脏带到深渊中。

江寒没有了腺体,他无法再被自己标记,就算是短暂的标记也做不到了。

一想到这个,钟守就会变得更阴森沉默,江寒也察觉到了,但见他一副不想多说的样子,就也不问,但他会变得与钟守更疏离,说谢谢的次数也越来越多。

江寒采用的训狗方式很简单,钟守做错事了、欺骗他、瞒他,他就拉开距离,生疏,冷漠。

把每一扇门都关上,钟守哪都进不去,就会明白自己以后该如何做。

这天,江阳带着阿遂来了医院,带来了不同于医院食堂难吃的营养餐。阿遂殷勤地给江寒摆好碗筷,然后说:“这些菜都是我洗的!”

江寒毫不吝啬地夸他棒,捏捏他的脸,揉揉他的手,说:“是不是长高了胖了点?我看都能捏出肉团了。”

对这种亲昵之举,阿遂几乎是摇尾巴把脸送过去让他捏。

但钟守心里就开始冒酸,刚想说话,椅子脚就被踢了,向后瞥,江阳朝他摆了下手,示意他出去说话。

两人也不走远,就站在门口能看见江寒的地方,但说话声又传不到病房里去。

江阳:“他怎么一副不待见你的样子。”

钟守脸一黑,不情愿地说:“不知道。他这些天都这样。”

江阳嗤笑说:“他要是不喜欢你,你就赶紧收拾收拾滚蛋,我好给他找下一个。”

钟守拧眉朝他投去一眼,然后视线继续落在病房里两道亲昵互动的身影上,说:“不可能。他就算再不喜欢我,我也不会滚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