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消失,是指躲在对门偷偷看我?”

钟守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他:“你……你怎么知……”

江寒眨了眨越来越沉的眼皮,说:“我不怪你,一点都不。你…等我睡一会儿……再告诉你,你别想着走……这次你再走…我就…不…”

钟守当然不敢再走,老老实实地守在病床边。他精神渐渐有些亢奋,这会儿终于回过味来了。

刚刚他说什么?

喜欢我?

他说喜欢我!

现在钟守恨不得把江寒叼回自己窝里,然后含在嘴里。他就这么殷殷切切地坐在病床旁守着,一眼都不错地盯着他的宝贝。

他想,自己总算心愿成真,和自己喜欢的人成为牵绊一生的伴侣。

可当江寒再次迷蒙睁眼后,他问他之前说的花是不是真的,得到了一句——

“我不记得我说过什么了,什么是不是真的?”

钟守傻眼了:“不记得了?”

江寒头发乱糟糟的,几捋散下来有点挡住眼睛,一股浓浓的慵懒之意,他点点头:“嗯。不记得了。”

钟守困在止咬器里的那张脸茫然无措,过了一会儿,看向正好整以暇地看着自己的江寒,反应过来,他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