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聊聊吧。”
江寒抿着唇,跟着坐了过去。
陈白从烟盒里倒出最后一根烟,点烟时顿了顿,记起身边这位也是个病患,又准备塞回去,就听见身旁传来一道带着鼻音的声音说:“抽吧,没事。”
“咔哒。”
烟丝燃烧起来,渺渺烟圈很快强势袭击每一处空间。
陈白摸了一下自己扎手的下巴,无奈道:“前几天我看见钟守这样时,我还骂他有病,为了个beta把自己搞得不人不鬼的,没想到这就轮到我了。”
这话听起来有歧义,江寒张了张嘴:“你喜……”
陈白也意识到,很快继续说:“不是那意思。人的感情不是只有一种,我跟他是发小,铁打的兄弟,你别乱想。”
江寒松了口气,这副样子落在陈白眼里,惹得他笑出了声:“钟守要是看到你这样,估计得乐得找不着北。”
没等江寒说话,他自顾自地问:“你知道吗,其实钟望把钟守当成一条狗,某种意义上来说确实没错。”
江寒不喜欢听这种话,眉头紧皱在一起:“他是人,不是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