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阳提及钟家,以及十年前在a市掀起一阵惊涛骇浪的新闻,将十年后的今天,江寒所遭遇的事情串在一起。

“当初我让江寒离那姓钟的远一点,他偏为了个alpha跟我吵得不行,如今遭遇的这些全都是因为他。”

陈白还是有点良心,出声为好友辩驳:“钟望是钟望,钟守是钟守,再说钟守也是受害者,你别……”

江阳眉头皱得快打死结了,剜了他一眼:“要不是他,我弟弟现在说不定已经是个事业有成家庭美满的oga,而不是一个先患渴信症再被生挖腺体的残疾beta!”

现在说再多责怪谁的话都没用,当务之急是救江寒。

“林奎出狱后我就安排了人盯他,现在就等我的人传消息来。”江阳摩挲着拳头,说罢他又看向祁章:“我需要一份向d市市监局举报信中鼎集团旗下的制药公司违法控制药品销售与售价的材料,两个小时内你能弄好吗?”

祁章脊背一凛,很快反应过来他想要做什么,迟疑道:“能,但……d市警方已经放弃……”

江阳抬手打断他,说:“我来之前已经向达曼市局提交十年前案件遗漏的一些证据,他们会以提案重审的名义来d市向当地警方寻求合作,d市警方手上没有足够的证据,恐怕不敢和中鼎集团对上。他们只是缺一个理由,一个光明正大的理由。”

祁章有些懵,陈白也茫然。这人是怎么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做这么多事情的?

江阳忽视两人略显低智商的表情,说:“我出去抽根烟,祁老板这就开始准备吧。”

祁章眨巴眨巴眼睛,讷讷说:“怎么比以前更冷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