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见状立刻退开,与江寒拉开距离,神色也恢复如常。

钟守捕捉到外溢的信息素,面上丝毫不掩盖嫌恶之意:“一身耗子味,不怕恶心了别人么。”

林奎两只眼睛瞪得跟乌眼鸡似的,他信息素明明是烈酒味。有心想反驳两句,只是面前这位他却惹不起。随即他像是想起什么来,在江寒与这个年轻alpha之间来回瞥。

钟守的注意力都在江寒身上,可能真的是被耗子味恶心到了,他脸色很差。

林奎饶有兴味地看着他们俩,没出声儿,但心里有了计较。

碍眼的人走了,钟守靠在洗手池旁看着江寒,抬手碰了碰他的脸,问:“你和他说什么了,他靠你这么近。”

江寒拍开他的手,转身低垂着头又洗了遍手:“没说什么。”

钟守眸光闪了闪,也不生气被他打了这一下,只是在意刚刚两人动作间亲密。

“你认识他?”

“不认识,但他好像对我很是熟悉。”

洗手间里静了一瞬。

“这是什么意思,你不认识他,但他认识你?”钟守皱着眉重复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