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以为钟家的生意在d市也颇有涉猎,在这些药商面前也很说得上话,连钟守这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弟弟也要恭维着。
陈白是个技术人员,和这些做生意的更是没话说,预定会没开始前这里都没有他的用武之地,此刻沉默地站去了角落。
江寒走过去,和他站在一起。他刚转身,alpha的视线就精准追随他,阴沉沉的。
钟守不喜欢跟这些人打交道,但这样的场合也不得不应付两句,见江寒只是走远了些,并没有完全离开自己视线范围,便没说什么,转头和药商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
陈白抱着手臂靠墙站,见这一幕嗤笑道:“他在带孩子吗?”
江寒刚想表示自己也与他有一样的看法,忽然入场处传来一阵不小的骚动。貌似是地毯绊了进来的人,站在两边的迎宾小姐蹲下身为来人整理。还能听见她不停地说着抱歉的话。
吵吵闹闹的很快就将展会经理吸引过去。
那人看起来上了年纪了,被绊到差点摔跤并没刻意为难人,笑盈盈的看着迎宾小姐给他整理裤脚。
看清那人的脸时,江寒呆了呆,一种极度熟悉的感觉漫上脑海。可他想不起来在什么地方和这人有过接触。
经理拽着迎宾小姐说了什么。后者带着那位药商抬手引着朝洗手间的方向去。
江寒瞥了眼钟守,攀着他说话的人越来越多了,陈白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正是自己开溜的好时机。
文化馆修建年份应该有些远了,这里除去大厅装潢现代化,其他的地方墙砖和地砖颜色都不一样。暖色瓷砖一路延伸到洗手间,再往里,便是消防通道的楼梯。
江寒跟上来时,迎宾小姐却已经折返,擦身而过时她低着头,不敢多说多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