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白想象了一下画面,不由得打了个冷颤,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这疯子疯起来还真有可能干得出给人一到砍死的事儿。

钟守冲洗完,下面裹了条浴巾就出来了,看见陈白一副见鬼的表情,知道自己目的达到了。

陈白他最清楚,没点心思绝不会主动开口找人要联系方式,他的出发点就不良。不过杜绝他和江寒私下联系倒不是担心其还存有不该有的心思,只是怕防不住陈白会偷偷帮江寒做什么。

例如帮江寒跑路这种事。

他挑了身不那么沉重的衣服穿上,偏休闲运动的,看起来阳光不少,至少和流浪汉这个词沾不上边儿。

然后又塞了几件衣服放在背包里,收拾好之后,才打理他这张脸。

陈白看着他忙活,皱着眉问他:“你这是干嘛,收拾东西去哪。”

钟守脸上挤满了泡沫,这些天他刮胡子不勤,长出来了不少,一边等软化一边说他和江寒之间怎么‘交易’的。

陈白搞不懂:“你非得这样吗?以你的关系,弄个小药商进预定会就是一句话的事儿,何必威胁他呢。”

而且江寒看起来根本不想和钟守再搅和在一起,连他都知道的事,钟守难道察觉不出来?

钟守阴沉地扫他一眼:“这话你要是敢跟他说,就算你是我发小我也会把你舌头割掉你信不信。”

陈白舔了下唇,吞咽了下:“我不说,我肯定不说。那我问你个问题,你俩是正经关系么?”

钟守刮胡子的刀顿了顿,登时冒出血珠子,他垂下眸子,面色不改地擦掉刀上的血:“你什么意思。”

陈白:“你们是情侣吗?或者伴侣,对象?还是说哪个都不是,只是相互利用,你用他疏解你的易感紊乱,他用你疏解他的渴信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