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沉沦在这些回忆里面,脑子左边走马观花一样回顾以前关于他是如何被哥哥养大的回忆,脑子右边想着某个以前觉得烦人到不行的alpha。

既浑噩,又颓丧。

直到祁章贵步临茶馆,他才打起精神想眼前需要解决的难题。

“什么意思。被挤下来,这是什么意思。”江寒生锈的脑子一下子有点转不开,顶着一脑门问号重复祁章说的话。

祁章也气,“预定会名额有限,不知道从哪个地方来的研究院突然挤进来了,把我好不容易弄来的名额给挤出去了!”

这个见鬼的研究院进来了,其他人就得走一个,其他早就定好了的名额不能动,就只能动祁章这个半路进场的小卡拉米。偏偏找给他办这事儿的人放话了,这下是天王老子来了,这预定会也挪不出位来了。

艹。也不知道这研究院什么来头。

江寒安慰他:“算了,其实我也没抱希望能从这个什么预定会找到线索,去不了就去不了吧……”

祁章满面愁容:“你是没报希望,我是希望全在这儿了!”

祁章是个卖药的,上学时候接受的什么治病救人的伟大理想早就被生活左一耳光右一巴掌扇得只剩商人利益了,他卖药,要挣钱,不然他就得饿死。可d市是什么地方?药品被垄断,价格就算高得离谱也没人敢说二话。他只有一个办法,就是自己制药,这样他能从其他别的地方省下中间商赚的差价,卖价就能下来,他就有了利润空间。

虽然这样做不亚于在老虎眼皮子底下揪它胡须,但只要运气好一点儿,谨慎一点儿,悄没声儿的,不被发现的几率也是很大的。

祁章:“你说,这事儿要成了,好处是不是多多了!”说罢,他低垂的眼眸上抬,才发现对面端坐着的人的眸光不知什么时候早就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