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做实验,要把人变成xg的奴隶,从而掌控他们的行为,让自己能为所欲为对他们做见不得人的事。”
他又想起在腺体被割开,痛得眼前无法视物,耳边发出嗡鸣声,整个世界变成死水一潭,他却扑腾在死水里怎么都上不了岸的时候听见有人说——
‘想要折磨他可以给他注射a3再丢去观察箱里给那些alpha玩儿,为什么要切除他的腺体?’
‘这是大老板的意思,照做就行了,你可别打这人的主意。哎,真是可惜了,还是个警察……’
噩梦是可以被覆盖的,以前他总做着‘捉迷藏’这样诡异的噩梦,从那天以后,他的噩梦就成了趴伏在冰冷,表面有洗不净已经干涸凝结的黑色血渍的手术台。
属于死亡的温度正在席卷全身。
阿度无意识地打了个冷颤,回过神来,才看见阿遂神色担忧的抓着他的手在晃,他安抚地拍了拍阿遂瘦削的肩膀。
“我没事,给我看看你带回来些什么东西。”他苍白的脸上牵起一抹笑,只是不知道此刻自己的笑比哭还难看。
袋子里有不少东西,阿度拨开那些吃食,看到被压在最底下的写着药品名称的白色盒子。
他立刻超阿遂看去,眼神具是警惕:“你从哪弄来的药?你和别人说了?”
阿遂被吓了一跳,捏着袋子的手抖了抖,连忙摇头:“我没有!是药店老板在我回来前把我叫过去,然后什么都没说塞了这些药给我!”
阿度拿出其中一盒,是针对术后消炎的药,药是对的,没有问题,只是盒子开口却有被打开过的痕迹。
他拆开盒子,将里面的东西全都倒出来,有一张被卷得很小很小的纸条藏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