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遂点头,他明白老板的意思,那是拐小孩的,打听一些有的没的都只是为了判断你好不好抓。

老板皱着眉看了他一会儿,说:“今天你早点走,趁街上人多的时候走,这些天都这样。”

阿遂笑着说好,他很开心,这样可以早一点回去和阿度说话了。

半下午时,下起了雨。风带着雨飘进没有玻璃的窗棱里,落在阿度脸上,他猛地睁眼,刚刚梦里人的手伸向他的脸,原来是因为下雨了。

来d市近两个月,已经数不清见过多少雨天了,这样潮湿的天气,伤口好得更慢。

阿遂那些捡来的过期药效微,对他伤口恢复并没有产生多大帮助,但他不吃,阿遂那孩子就总觉得他下一秒便会死。

他会死,但绝对不是现在。很多事情都还没有做。

不知道是哪一个环节出了问题。那些人在他落地d市第一天便抓了他,这也导致他现在无法联系当地警方,因为不可信。

而那些人抓了他却并没有用他的身体获得利益,反而是切除他的腺体,这不是在做什么实验,这是泄愤。

阿度起身,将残败飘摇的窗棱架彻底推开,让细雨能毫无阻碍的飘进来。寒冷能让人保持清醒,这是他现在唯一能做的事。

蜿蜒小路延伸出去,到只能看见一个交接点的地方,那里忽然冒出个伞头,撑得很矮,遮住了脸,左手提着沉沉的袋子。

今天怎么回来得这么早?

想到什么,阿度神色骤变,难道是阿遂暴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