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人狗:我第一次给人做菜。」

“……”又这样,这家伙上纲上线,装可怜的本事越来越熟练了。

江寒:哪来这么多为什么。中午局里点了米线,你送饭来谁吃?

「烦人狗:哦那晚上你来我这儿吃饭,我给你做。」

江寒又回头看了眼悬挂在分局檐下的警徽,心虚感更甚。其实根本没人点什么米线,他随口胡诌的。

突然,他感受到有一股非常刺人的视线扎在他脸上。他的目光从警徽上移开,寻找那道视线。

然后他看见了一楼站在办公室窗边的小陈。江寒心中暗叹,朝他招手,然后又做了个手势,示意他把放在办公室外套兜里的烟带出来。

小陈个子高,但瘦,像白杨树那样挺拔。江寒想,这和他有着鲜明的差别。自己就像房屋表面攀爬向上的藤蔓,拧巴又令人讨厌。

小陈拿着烟和火机出来,不情愿地递给他:“少抽点吧你。脸都快和墙壁一个色了。”

江寒笑了下:“这话我送给两年后的你。你看看比我资历老的刑警哪个不抽烟?也就你们新兵蛋子还没被磋磨过,才能说出这种话。”

小陈双手插兜,一脸无畏:“那你倒是让我去接受磋磨啊。”

江寒点了烟,猛地转了话头:“你和上次那个alpha怎么样了?”

这话头简直转得和风火轮一样快,但当事人几乎是立刻反应过来,并且和被踩了脚的狗一样嗷嗷乱叫——

小陈全身炸起尖刺,眼睛瞪得溜圆:“什么怎么样,能怎么样,没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