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他的出现,就算那个男人再坏,也能维持表面和气。不会发展成最后那样糟糕。

带着这些愧疚,江寒再不想承认自己是江阳的弟弟也还是厚着脸皮接受哥哥对自己的照顾。因为这个世界上和自己有血缘牵连的,大概只剩这一个了。

钟守手心的蝴蝶还在飞,蝴蝶翅膀沾了些水,飞得沉重。他一个翻身架在beta上方,随后低头亲走了江寒眼睫上的湿润。越亲心脏里越跟针扎似的疼,alpha不会安慰人,只能亲了又亲。

江寒本来只是眼睛有点湿,这下整张脸都湿起来,他鼻音浓重地笑了声,推开alpha的脸,说:“行了。我又不是个易碎品,要用你口水来粘。”

钟守抱他紧了些,说:“别难过。我也没有,爹妈都没有。”

江寒推他的手放下来,眨了下眼,“干嘛,比惨啊?”

说完,他放下的手又抬起来,不过不再推拒,而是搭在alpha的后脑勺,一下一下抚摸。这倒让他想起一件事来。

“你还没告诉我你在天鹅湖公园许了什么愿。”

江寒话音刚落,钟守就压下去,整个人盖在他身上,头埋进他的肩窝里。见此,他明白过来,冷呵道:“骗我的?”

“你压根就没许愿,就是为了骗我跟你亲嘴!”他气得要把身上的alpha掀翻。奈何重量跟泰山没什么区别,掀不动。

钟守按住他挥动的手臂,撑起一点空间来,在江寒眸子里愈来愈盛的怒火即将烧到眉毛时,赶忙说:“我现在许一个。”

“不和那个天鹅摆设许,在你面前许,一样会灵。”

江寒呼吸有些快,气地。但alpha这样说,他也就停下来,眼睛瞪圆了,等他说。

“咳……许愿。我要江寒以后都只笑,不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