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寒往驾驶座和副驾驶之间的位置倾斜,皱着眉:“说什么呢。我就算喜欢,那也是朋友、同事之间的喜欢,ab之间的喜欢绝对没有。”
“而且我不是说过吗,我不喜欢和人有情感上的牵扯,这里包含任何人。”他竭力证明自己没有那种心思,却发现他越说,alpha的脸色也越沉。
“任何人……意思是你以后不会结婚,不会找个长期合作方给你解决你渴信症的需求?”
江寒以为他这是信了自己的话,当即三根手指头贴着太阳穴,说:“不会,我发誓。”
钟守在车内昏暗中盯着他,像是要把他盯出个洞。但又什么不说,只是绷着嘴角,眼底有什么在涌动。
江寒察觉到他溢出信息素在横冲直撞,这是alpha情绪有很大波动的信号。
果然还是不该多说,多说多错。
江寒靠回椅背,眼神发散地也目视前方,等待这场沉默过去。等了好久,十来分钟。
车子发动,继续往前。
到地方了,钟守先下车,然后绕到另一边给江寒拉开车门,随后就走在江寒身后,依旧沉默。
两人默契的一前一后进了702。钟守没因为刚刚那件事赶人,江寒也没有因为尴尬的气氛而回自己家。
alpha径直去了厨房,江寒跟在他身后,看着动作笨拙的摆弄那些厨具的a,抿了抿唇还是想说什么,声音却再次哽在喉间。
他视线向下,看见钟守脚边上已经满了的垃圾桶,里面堆满了垃圾。
alpha不会做菜,这些垃圾应该都是失败品。为了给自己做顿饭,一个人在家里演练一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