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寒偏头去看那几个纸团,可床上哪还有纸团的影子?!

“纸团呢?你在纸团上作弊了!绝对!”他嚷嚷着让钟守去拿纸团。

alpha没动,歪头说:“哦,那你去拿啊。”

江寒哪能动得了?手脚都被按住里,就一颗头和一张嘴能动。

“我去唔!你别压那里……你,你放我去找纸团,艹!轻点!你他么真狗变嗯……呼……”

钟守咬在他锁骨上,叼着那层皮肉磨了磨,得到beta反应不小的反馈,末了还在牙印上舔了下。

江寒受不了这个,绷着脊背抖了抖,那股电流直窜头顶,他喘着气骂道:“你这个混蛋!明天……等明天,明天你就死定了狗东西!”

钟守从他的肩窝抬起头来,戏谑道:“哦。那你要杀了我吗?”

江寒感受着那股酥麻感在渐渐抽离,气顺了一些,瞪着眼睛,说:“对!杀了你!”

钟守点头,手动了下,问:“用这把q吗?”

一瞬间,江寒感觉烟花绽放在他的头顶,然后噼里啪啦掉下来的火星子烧得他哪哪都烫。

“不……你别,别碰了!”江寒无处可逃,犹如一块案板上的肉。

钟守想怎么切就怎么切,想怎么揉就怎么揉,想用来清蒸也可以,想用来红烧也行,总之这做什么菜品的权利在他的手上。

钟守看着他原本苍白的皮肤逐渐变得红润起来,说:“江警官,你们刑警下班了也配q吗?”

江寒羞愤欲|死,眼角聚起一颗亮晶晶的眼泪,挂在那上面,等到他颤抖的时候,这颗眼泪也就跟着簌簌掉落,砸在枕头上,洇成一圈很深的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