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得他要提刀杀人。

江寒咬了下嘴唇,有些犹豫地说:“那,不准再乱给人起外号。”

换个要求,alpha的脸色也没见好多少。但比前面那好太多,值得一博。

钟守权衡利弊,输了只是不能叫人老孔雀,没什么大不了的,但赢了就能把五天期限一下减掉,太诱人。

“行。怎么玩。”钟守撑着手臂坐起来。

江寒也跟着盘腿而坐,两人面对面。钟守替他裹好薄被,只露出颗头和双手。

“简易版读心术,玩过吗?”

钟守摇头,他能玩过什么,他只清楚狗怎么当。

“你拿两张纸和一支笔来。”江寒指挥alpha。

钟守出了卧室,再进来时,右手拿着纸笔,左手端着杯温水。

江寒愣了下,随后嘴边的括弧变大。也不知道alpha是怎么知道他口渴的。他抬手要接水杯,却被躲开。

钟守:“手缩回去,就着我手喝就行了。”

没等江寒伸头过去,水杯已经凑过来,停在他嘴边。

温度刚刚好,不温不凉。beta向下视线一偏就能看到alpha那张被小夜灯照映得线条冷厉的脸。

卧室中针落可闻,温水流过喉间发出的吞咽声尤其清晰。

这水喝着喝着,脸就喝红了,比和假酒上脸还快。江寒只喝了一半,就推开杯子不喝了。

钟守抬手擦掉他嘴边的水渍,然后就着他喝过的杯口把剩下的水一口灌掉。

江寒不着痕迹地移开目光。明明亲也亲过,不能说的也做过,不过是同杯子喝水,怎么越看越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