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寒倒了杯水放在江阳面前,看着他气得脸色青紫,劝道:“别气了,跟脑子不正常的人计较你……”

江阳拍桌而起,怒道:“仗着脑子不正常就能随便对人人身攻击?!老孔雀?!老?孔雀?!那我说他还是个逮人就咬的疯狗呢!”

江寒虽然也觉得这话太过,但钟守的描述还是比较准确的,只是老这个字眼确实不该用到江阳身上,但他确实是个喜欢开屏的孔雀……

这话江寒没敢说,在心里腹诽罢了。

“你搬家吧。”江阳气疯了。

“……不是。他骂你又不是骂我,我为什么搬啊……”江寒没可能搬,就算他同意搬,对门的alpha肯定不会同意。

“你说的是人话吗!心被狗吃了吧你!!”江阳听了这话差点要气得撅过去,好好一个弟弟离家几年就变得这么冷漠了!

江寒心没有被狗吃,但也差不多了,他笑了下,说:“不是,我的意思是,这里我住得挺好的,价格合适又里分局近,不想搬。”

江阳冷笑:“跟这样没有素质没有礼貌没有公德心嘴巴跟啃了屎一样臭的人做邻居你能住得好?那天他想讹我磕坏他门的事儿我还记得!”

好了,这下两个人算山无棱天地合都不可能互看顺眼了。

“……别记了,早点睡吧。”江寒疲惫地说。

他忍住为钟守辩解的冲动,偏帮的话肯定会露馅,在江阳眼中,他应该是没有时间和alpha发展比较近的关系,如果有那一定有特别的原因,届时他患渴信症的事就瞒不住。

到那个时候,他一定会被勒令离开达曼,去到a市做针对性治疗,虽然没有治愈的可能,但江阳一定会让他多活一天是一天,即便他痛苦到愿意下一秒就闭眼走了,江阳也不会肯。

至少别再给人添麻烦。

江寒又抬手摸了下后颈,刚抬手就被起身的江阳察觉到,皱眉看过来,问:“不舒服?刚刚就看你脸色有点不好,是不是腺体难受?”

江寒僵住,缩回手,“没有,可能被蚊子咬了有点痒,别管我你先去睡。”

江阳难看的脸色缓和了一点起身

这一天过得可真够忙的,应付完那个又要应付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