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守压着眉头看了他一会儿,刚刚眸子里亮起的星点暗了下去,他把座椅调了回去。原地静默一会儿,把车门也打开了。

江寒一秒没耽搁,立刻打开车门,一条腿已经踏出车门,又顿了下,回头问:“还不回去你是要睡车里么?”

钟守没动,只摇头。手指敲在方向盘上,脑子里又冒了个馊主意,眉梢一挑,谎话张口就来:“其实刚刚在公园里我也许了个愿。”

他赌江寒一定会很好奇。这样一来,就有了筹码做交换。

果不其然,江寒踏出去的那条腿又收了回来,屁股也落回椅子上,一双眼睛眨啊眨,问:“嗯?真的假的?许了什么愿?”

钟守从他脸上移开目光,看向前窗外飘着落叶的树。这幅样子落在江寒眼中就成了心虚。

为什么心虚?

“……你别告诉我那愿望跟我有关。”江寒脑子里闪过刚刚大天鹅发出的光亮照在alpha脸上时的画面。

一下子有种什么东西要从脚底窜到头顶,再冲破枷锁飞到云端里去的感觉。

钟守的沉默印证了江寒的‘猜想’。

“你故意的吧钟守,因为我没告诉你我许的什么愿或者因为我刚刚没给你分别吻?”江寒一眼看出他耍的心眼,冷哼了声。

钟守跟个无赖似的,往那一躺,用比在沙滩边度假还闲散慵懒的声声音,不急不缓地说:“那你想不想知道。”

要是别人这么欠收拾地说话那江寒早就用嘴含鹤顶红说话都带剧毒毒死人了。偏偏钟守这人软硬不吃,吃另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