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守想抱他,他听出了这人话语中不易察觉的关心。但他被江寒一手抵着,没办法再靠得再近一步。
“嗯。可能马上就要发病了,怎么办?你还要抹我脖子么?死了也好,死了就不用管什么易感,你也不用因为我控制不住行为而生气。”
江寒一下子心里跟针扎似的,密密麻麻的又不多疼,可滋滋冒血珠,滋味不好受。跟他生什么气,一个病人,控制不住信息素发病的时候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行为,有时候难以理解也正常。
“我开玩笑的,不会真的抹你脖子。说得这么严重干嘛……你要发病了咱们就回去,你该找医生找医生,该找o——”
江寒话还没说完,就被alpha打断。
钟守:“我没这么随便。”
钟守不想听他说乱七八糟的,没给他机会再开口,继续说:“没这么不忌口,什么人都行。”
江寒愣愣地,想说他不是那个意思,可好像听起来就是那个意思,一时间不知道从何辩起。
他的沉默在alpha眼里就成了默认。更生气了。
小树林什么小树林?有什么用?
钟守松开他就想走,再不走,他很有可能做出把五天时间变成十五天甚至更长时间的事来。
可刚抬腿就被扯了下袖子。
“……”他袖子被攥住,力道不重,但足以让他停下来,他冷漠问道:“扯我做什么。”
江寒觉得这人真是顺杆子上爬,拽着人往回扯:“不是说你随便的意思,你就理解成我说的o是药成不成?那你吃药有什么错,吃药怎么就随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