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娃娃带回来,只是因为这是他和江寒一起画的,仅此而已。

果不其然,江寒一听,就长长叹了一声。说:“这样啊……那我以前画的那些岂不是也很可……”

但钟守不会让他低迷情绪像杂草一样突然生长,很快给他来了一勺除草剂:“你以前画的那些花花绿绿的就算了,老板不会摆出来都是直接扔掉,怕影响生意。”

杂草死了,连带着那片地也烧了起来。

“你这话就拐弯骂我呢?你懂个屁!那叫艺术!”江寒气愤地说。

钟守偏过头,嘴角的笑没憋住。

江寒身量不小,但在钟守面前还是不够看,他踮起脚尖抬起手臂压着他脖颈,恶狠狠说:“你再笑!信不信我拉你进小树林里给你抹脖子让你喊不了救命流干血死了都没人知道!?”

不知道是alpha可以释放了信息素,还是因为距离太近味道才浓了不少,总之江寒觉得鼻子里痒痒的,好像信息素分成了无数个颗粒钻进他鼻腔冲冲撞撞。

钟守被压着脖子也不生气,空着的手环在他身后,怕他没站稳要摔。

“信,那你试试。”alpha声音很低,说话时喉间发出的震动就贴在江寒的心口处,酥酥麻麻。

这句话就是故意挑衅。

挑衅江寒一个警察敢不敢说到做到,敢不敢堂而皇之,大庭广众之下拉着一个alpha进小树林。

杀人,抹除犯罪痕迹。怎么才能做到完美犯罪?

这或许是每一个从事相关行业者都会在夜深人静时思考的一个问题。

可此刻身为刑警的江寒却思绪歪了十万八千里,根本没在想怎么抹alpha的脖子。可能是刚刚来时路上碰到的那道令人遐想的声音,亦或是刚刚那对ao说的话让他变成这样。

去没人的小树林里做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