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守百无聊赖地看着,一边估算还需要多少下才能砸开。他算好了时间,站在门后,等待那最后一下铁锤挥下。

砸吧,砸得稀巴烂最好。

这样他就有理由在这里撒开了闹,然后就能理所当然的回家,回到702。

眼看门摇摇欲坠,他蓄力抬腿一踹。比刚刚更响的动静轰地响起——

“砰——咚——!”

长廊上站着两排佣人,有些挤着来看热闹,有些挤着来听指挥怎么砸门,有些用来拉住钟望。

而那个砸门的,已经被钟守这一脚给踹飞了。

正是林管家。

林管家气节地指着他,骂道:“狗东西!不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由得你这样作闹!”

钟守心道,骂得好。

“我是狗东西。我也没像管家你这样,白天披着干净衣服工作,晚上脱了衣服在主人床上工作啊。”钟守抬了抬下巴,继续道:“你那个丑不拉几的蝴蝶结领带散了。”

众人视线转移,纷纷看向林管家的脖子。

上面红痕点点,林管家不需要成日在太阳底下劳作,皮肤白,那点印记尤为明显。

顿时,所有人的眼神都变了色。

林管家一边捂着脖子,一边瞪着眼怒叫:“我要撕了你的嘴!叫你胡说八道!!”像个地狱来索命的厉鬼。

钟守不仅不躲,还露出抹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