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守呆了呆,被他夸张的比喻弄得不知道要说什么。虽然这是对他一种变相的肯定,但……擎天柱和炸弹好像都很危险。

江寒把他归进了有危险的类别里。这一认知让他心里产生一种类似被冤枉的憋屈感。

“你又不是块蛋糕,大晚上想起来得流口水要啃两口。”钟守冷笑了下说。

都说恼羞成怒是心虚,这一点在钟守身上简直体现得淋漓尽致。

钟守眼睛尖,见他小步往阳台门口移,先他一步直接挡住去路,说:“我记得上次去你家时,次卧是被你当作储物间用,是吗?”

江寒翻起眼睛看他一眼:“嗯。那又怎么了。起开,好狗不挡道。”

钟守偏不,甚至两条腿站得更开了些,让门框与他之间的缝隙紧得只能飞过一只苍蝇。

“那他睡哪。”钟守很严肃的问出这个问题。

江寒见出去不得,又往后退,和alpha拉开距离。

“睡我房间。他自己弄了个小床。”他说。

钟守感觉自己后槽牙紧了紧,“那你晚上就这么和一个alpha共处——”

江寒打断他:“我在家基本都睡沙发。”

“……。”钟守拧眉,觉得这话像是敷衍他,毕竟谁会在自己家成天睡沙发?可这人说这话时又很认真。他狐疑地问道:“为什么。”

江寒耳朵痒,抬手挠了下,说:“好睡。不行?”

钟守扯起一抹冷笑:“你诓我呢吧?沙发能有床好睡?”

江寒摆正脸,眸光平淡下来。他这样,倒是让钟守想起些什么来。

他俩同床共枕的次数不多,但beta每次醒来时好像都非常紧张。是直接从熟睡状态到清醒透了的。

如果不是醒了很久。就是被眼前的环境吓到。只不过当时的钟守没去细究这些细节。

钟守喜欢深沉的装修风格,连房间的窗帘都是黑的,就算外面阳光再强,拉上窗帘,房间里也能漆黑如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