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守的手掌在他身上探索。协议上添上的那条‘可以碰’被发挥的淋漓尽致。
摸到樱桃时,他说:“昨天还让我叫你哥哥,今天就说不认识。”
转而来到背部,顺着一节节脊椎骨,他说:“江寒。你这人很神奇。一边能净化我,一边又能让我变成疯狗。”
他自称疯狗。
江寒却只能看见一只委屈又炸毛的可怜狗。
他没再挣扎。用力闭了闭眼,明白今天这劫是逃不过了。
换位思考,他能理解钟守为什么这么愤怒。前一晚两人才和气的吃了一顿饭,回来后alpha说一早就要给他一样东西。其实猜都能猜得到,就是礼物。alpha不好意思明说,才说‘有东西要给你’。
可转头,自己却在江阳面前说不认识。
是该生气的。
毕竟他自己,在听见alpha说不认识时,也是有些生气的。
那就让他咬吧。说不准以后能给他咬的机会不多了,充分发挥自己的作用没什么不好。
只是江阳那边怎么圆?
算了,回去再说。
“呵……别告诉你你分神是在想正在等你回家的alpha。”钟守觉得眼前开始扭曲起来,自己胸腔中稍减的怒火又开始升腾。